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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间 逼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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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追心里满是不屑,吐了一口气,才伸手一摸腰,从腰后取了一张折叠得好的宣纸来,他又反手一抖,袖口里抖出一支毛笔,显然是早有打算了,蹲到贺元慎面前:

    “我问你,要讨小娘子欢心,要做些什么事?”

    贺元慎早被吓得发疯,又哪儿听得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,嘴里只是喝道: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!这里是庄简公府,岂容你嚣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话未说完,燕追眼睛一凛,想也不想,起身一脚便踹到贺元慎腹上。

    他的力道他自己心中有数,若是他冲贺元慎下毒手,这一脚便能踢得他肠子断裂。

    虽然控制了力道,但这一下贺元慎也是吃疼不轻,身体卷缩成团,满身冷汗沁出,竟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,要讨小娘子欢心,要做些什么事?”他再问了一次,话里透出几分煞气来,贺元慎有些硬气,想要闭嘴不谈,但燕追又是一脚,踢得他腹中绞痛,冷汗淋漓之下,好汉不吃眼前亏:

    “不,不过是细心体贴……”

    贺元慎喘着粗气,燕追坐回椅上,抓了几块栏上积的细碎冰,他手掌热度一捂,那冰很快便化开。

    他以笔醮这雪水,就沣笔尖上残余的墨,在纸上写下‘细心体贴’这几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他语气虽然不是凶神恶煞,但态度也并不算温和,吓得贺元慎又激灵灵打了个几个哆嗦,才又道:

    “想她所想,感她所感,为她做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他阴森森的开口,贺元慎不知从哪里惹来了这样一个煞星,只得又忍痛道:

    “无外乎是送她一些东西,博她欢心。”

    燕追听了这话,就皱起了眉来。

    傅明华好似对珠宝首饰并不如何看重。

    当日容涂英送来的各式各样的蝶,他让人送到傅家时,今日看她好像并没有多少欢喜。

    他出了神,贺元慎就道:“女子都爱俏,珠宝首饰、衣裳水粉都是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出身显赫,这些东西她能看得上?”

    燕追冷笑了一声,贺元慎咬牙暗挫挫将这笔债记下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用套我的话,还有呢?”

    “她虽有这些东西,但您送的又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,又以笔记下‘送礼物’几字。

    “衣食住行都可关切,天冷时可叮嘱她穿厚些,下雨时可送伞。”

    燕追如奉至宝,连连记下。

    一旁戚绍别开头,不忍看他。

    这位高傲得眼中无人的三皇子,冷酷无情攻于心计,此时却在干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燕追记下时神情小心,抬起头时又似变了个人似的,神情冷酷:“多说一些。”

    贺元慎汗如雨滴,又绞尽脑汁说了一堆。

    他却不肯服气,眯了眼睛盯着贺元慎看:

    “再多说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了。”贺元慎一脸苦色,他平日能做的都已经说了出来,腹中平时体贴手段被刮干,再多也是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

    燕追不相信,眼里透出几分杀气:“我看你平时能言会道,挺会哄小娘子开心的,再说一些,不然打死你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似是要朝自己逼近。

    那气势人还未到,便压得贺元慎满嘴发苦了。

    “若真心喜欢,便请人说合,上门提亲就是。”

    燕追这才将写满了字的纸摊开,吹了两口气,满怀恶意的望着贺元慎看:

    “旁门左道的心思不少,难怪这样不安份,将他打一顿,扔他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这过河拆桥的速度可真是快。

    贺元慎一口气险些没能提得上来,他张了张嘴,只感觉背上腿上被人踢了七八脚,疼得钻心。

    他细皮嫩肉的,一会儿便动弹不得了。

    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远去,似是有人走了。

    身后戚绿取出一把匕首,贺元慎似是要叫,却只感觉手腕上绑着的带子被人割断。

    只是手臂突然回血,又是麻又是刺痛,根本不敢挪称胳膊,等他回过神来哆嗦着将头套扯开一看时,这里早没有旁人的踪迹了。

    太夫人今日大寿,嘉安帝如此赏脸,她自然是欢喜的。

    前来向她祝寿的人上前问了安,太夫人便微笑着,气质严厉,看起来比一旁站着的荣国夫人更要气派森严得多。

    她穿了层层叠叠的厚重青色翟衣,头戴花钗,微笑着接待前来向她祝寿的人。

    一群年龄相当的少女上前向她行了礼,太夫人便一手端了旁边的瓷盘,冲丫环吩咐:“将这瓜果拿去给孩子们分了。”

    太夫人鬓角已经灰白,看起来精神倒是不错。

    一盘瓜果又不多,每人才分了两三粒也不到,傅明霞也得了,珍而重之的收纳在荷包里。

    屋里众人正是欢喜的时候,外头燕追领了人进来,鹤氅已经在进屋时交到了下人的手上。

    他一进屋便朝独孤氏走,两旁的少女们俱都连忙让开。

    燕追从傅明华身侧经过,他似是低了下头,太夫人身侧的燕信一看他来众人便不出声,不由就道:

    “太夫人大寿,三哥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燕追睬也未睬他,只是向太夫人微微颔首:“有事来迟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了就好,凡事自然是该以大事为重。”太夫人看到燕追,连忙便站起了身来,一旁燕信眼神阴鸷,显然刚刚燕追傲气十足的态度将他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“府中伶人已经准备齐全,外间设了酒席,还请殿下不要嫌弃饭菜粗陋。”

    燕信神色极为不快,燕追便应了一声,不着痕迹看了傅明华一眼,眼神隐隐有些自得。

    偏房之中有下人匆匆进来,神色有些难看,冲太夫人打了两个手势,太夫人却全当没看见,微笑着将这群皇室贵胄送走,这才道了声‘失陪’,整理了一番衣衫由荣国夫人杨氏扶着进了后房。

    留在外间的人面面相觑,倒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太夫人出来时,神色如常,只道此地厅小,另一侧清风阁也备下了酒水,邀众人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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